张义山的卧房前,小声说道。 “马上!”卧室里传来张义山的声音,不一会,张义山就收拾妥当,和算盘走过了伏牛庵,直往山口而去。 “算盘,你看这伏牛庵和咱们寨子上的灯笼,都坏的不行了,今日看看叫庵里的弟兄备些材料做些灯笼,明天就是年三十了,照例又是刀疤发挥的时候了。”说着搂了搂边上的算盘“总算要尘埃落定了,只可惜……” “二当家指的是?” “算盘你这么聪明你知道的。”张义山把头低下,摇了摇头。 算盘放慢了脚步,“确实,大当家的死依然是迷,凶手依然逍遥法外。这么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凶手。”说完算盘也叹了一口气,摘下墨镜抹了一下眼睛。 “正好,待会在山口问问独眼这些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