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撞击之声密如暴雨,忽高忽低,连绵不绝。 那是在苏州城南的祝家,青石板铺的练武场上,一对七八岁的男女稚童,手持木剑,正在比试。 场边绣椅上坐着个穿藕色绸衫的女子,她手中拿着绣花样子,盯着那对男女稚童的过招,偶尔低头往手中的绣花样子瞧上一眼。淡淡的阳光落在她头顶上的青瓦屋檐上,在她的身上投下一层阴影。她模样极美,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云鬟雾鬓,松松挽着发髻,鬓边插着一支紫玉钗,钗上嵌着三颗明珠,每颗珠子都是小指头大小,发出一片柔光,更衬的她肌肤胜雪,容色绝丽。 突然练武场上那女孩右腕抖震,手中木剑连劈十剑,一剑比一剑快,逼得男孩不得不用剑回防,最后被剑尖拍打手腕,“啊”的一声丢了木剑。女孩收剑,笑吟吟道:“玉珩,这回你可认输了?”男孩脸颊红的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