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他说:更自由一点。 我说:“我以为你们是典型的996。” 陆成则回:“事情做完就好。” 原谅我又开始说工作,因为再讲些助长粉色气氛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像个十六岁女生一样拽住他胳膊,娇滴滴地乞怜:你就不能多陪我坐两站车嘛。 而他仿佛能听见我心音,到西林湖站时,车厢呼啦啦下去一簇人,他却纹丝未动。 我大幅度掉头看他,眼神诧异。 他垂着眼睛,微微笑:“你今天要这样看我多少次?” 我问:“你不下去吗?” 他困惑地掀掀眉,然后说:“你问的那句话不是希望我跟你坐到站的意思?” 我懵一下:“哪句?” 陆成则说:“问我上班时间那句。” 我咬字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