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治病救人是大夫的事,毒从何处而来,不是我一个大夫该问的,我若怕,今日便不会来了。” 长公主凝视她良久,眼底那层冰冷的戒备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方砚。” 方砚立刻恭敬上前,“属下在,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长公主抬了抬下巴,“给她一面腰牌,日后出入公主府,不必再走侧门。” 方砚一怔,随即低头应是。 苏宁昭心中微愣,但没推辞,大大方方接过腰牌,拱手一礼,“多谢长公主殿下。” 说罢,利落转身离开。 走出内殿时,经过那张刚被搬走的花案,脚步微微停顿。 空荡荡的花案上,如今只留下一片被花瓶压出的浅浅水痕。 三年,满殿百合,日日熏香。 有将用三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