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捧着那块染血布料的女奴低着头跟在后面。 齐蓟感觉他走过来时的衣袍卷着尚且股未褪凈的冷意席卷过来,只消往他身后看一眼,那低温的来源也很明显了:一只被小心翼翼抬着的陶瓮,盖着盖子,外壁上用鲜红的颜料画着首尾相缠的、乍看上去像麻绳似的毒蛇花纹。 伊坦纳拿过女奴取来的药膏,亲手将其仔细涂在齐蓟手心那道已经完全止血了的划伤上,好像完全不怕女神官所说的那种玄乎的“毒”似的。 齐蓟却担心这充满创意和仪式感的不明毒素确实能通过皮肤或血液接触传播,稍微用了点力气想抽出手,但——没能成功。 伊坦纳表情平静无比,但齐蓟就是知道,他已经在生气了,所以没再自作主张,默默站在原地让他照顾。 涂完药膏之后,暴君才瞥了一眼刺客,转向了显然是要用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