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辈拜了一拜。拜完一圈,他迷瞪着眼睛踏进了魏王府。袁静正在使唤人给花园裏的花架棚子。昨晚那场大雪来的突然,把这花枝都压塌下去了。 卢贞晃晃悠悠走过来,懒懒散散倚靠在一株梧桐树上,好像昨晚的酒劲儿还没过去:“没那个开花盛荣的命,何必与寒雪争春?你看,压死了吧?” 袁静含笑屈指弹了他一下,“就你嘴多——可有给你母亲上过坟?” “没有”,卢贞道,“她死了也挺好,她活着,就得闹得别人也活不下去。” 袁静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埋怨,“我是有告诫过你,在这金陵城裏当个闲散王爷,更有益于明哲保身。你倒是真敢蹬鼻子上脸,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卢贞仰天吐出一句,“就她那个脑子,那股疯癫劲儿,怎么能在这金陵城活下去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