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味让他浑身不舒服。 见他醒了,穿着短裤撑着腿抽烟的裴阳转身看了眼,嘴裏吐出缕缕白烟。 “水在哪儿,自己拿。”裴阳丝毫没有照顾一个病人的自觉。 季青霖艰难地起身,下意识伸手去扶床,受伤的手臂被拉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皱眉捂着胳膊半天没缓过劲。 裴阳听到声音,回头翻了个白眼,实遖峯在看不下去季青霖窝窝囊囊的样子,伸手抄起矮桌上的玻璃杯,把水递到了他面前。 季青霖很是窘迫,接过水杯,低声道谢。 “谢什么谢,”裴阳冷笑,“我带走你可不是为了把你供起来的。” 季青霖被裴阳带上车的一刻就在思考他为什么会救自己,但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裴阳脸色变了变,恶狠狠地伸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