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是一楞,跟在他身后给他福身问候。 晋察垂着眼眸,看不清脸上的神色,点了点头,让晋阳在一旁落座。 唐宛没有得到吩咐,并不能入座,即使身子不舒服,脚也走的酸麻,也只能恭敬地站在一旁侯着。 晋阳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上喝了一口,慢慢道:“二叔可是喝了酒?” 晋察抚了一下衣袖,才道:“你说的不错,刚从酒席上下来,此时酒劲上来,有些头晕,便在此处坐坐。” 晋阳闻言心裏一松,语气也松快起来,既吃醉了酒,加上此处昏暗,大抵没看去多少。 晋察好似没註意到到站在一侧的唐宛,笑着揶揄道:“怎地不见你夫人?新婚燕尔,按理说应当是如胶似漆才是。” 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晋阳笑了笑,轻轻揭过了。两人又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