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静自持,现在手心却紧张的直冒汗。那人既然连锦衣卫都可以偷袭得手,说实话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握紧早就放在床边的长剑,这把剑是娘给他的。他已经傍身十几年,如今也该见血了。 外面的黑影越来越靠近,季安淮的心提到嗓子眼。眼看就要推开门,那人却突然使轻功离开。 季安淮翻身追了出去,那人却杳无踪迹。明明快要动手了,他又为何临时打消主意?莫非发现了什么? “滴答滴答”雨水从房梁上落了下来。季安淮这才发现外面原来下了雨,他蹲下身子,发现地上有两个潮湿的脚印。 “一个脚印深,一个脚印浅?”两脚的受力不一样,莫非是个跛子?如果不是个跛子,只能说明,他的身上带了什么厚重的东西。 那个脚印让季安淮联想到今日看见李毅时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