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便像往常的任何一天一般说着永远重覆没有波澜的问候。 而薄荷的脸上是早已习惯的淡然。 “田妈,帮我倒杯咖啡拿到我房裏,谢谢。”脱着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薄荷客气的对薄家的管家,也就是田妈说着同样重覆和客气的请求。 “好的,大小姐。”管家田妈接过薄荷脱下来的外套挂在手臂间,然后一脸恭敬的退到一边。 薄荷的肩上还挂着单肩黑色皮包,裏面装的不是化妆品和饰品,而是车钥匙、一大摞沈重的文件和一个单调的浅黄色皮包,还有一个显得有些老气的手机而已。 薄荷慢慢的上了扶梯然后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虽然整个薄家现在都在为晚上的晚宴而忙碌,可是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也帮不上忙,反正考上研究生的人也不是她。虽然,她在二十三岁的时候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