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水声在耳边不停歇地响着,单调得像是一首永无止境的催眠曲。 她的手指已经被冰冷的河水,泡得发白起皱。 指尖因为反复嵌入灵石,而磨出了一层又一层血泡。 三天两夜,她不眠不休地修复着,这座传送阵基上的符文。 第一夜是最难的。 阵基上覆盖着厚厚的泥沙和苔藓。 她用手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淤泥,洗都洗不掉。 第二夜,她开始补全符文。 最初几次描摹都失败了,灵力注入符文的瞬间,便溃散开来,根本留不住。 她咬着牙重新来,一遍又一遍,描到第十遍的时候,手指开始痉挛,抓不住石面了。 “该死的……” 她极少说粗话,但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