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坐在亭子里抚筝。 说起来,泠娘从来不敢想自己会住在这么漂亮的院子,三间正房被香草和香雪打理的窗明几净,小院靠南墙种着月季,繁花正茂,淡淡的幽香会随着风似有若无的飘到亭子里,六角翘檐的小亭子里,石桌可以做琴台,石凳就算不用软垫,泠娘都喜欢那沁凉的感觉,在亭子后面是一丛翠竹,风吹过,在竹叶的飒飒声中,她会想家,想河边的柳,想小河里浣衣的人,想孩童欢笑声和纸鸢。 她不敢想阿娘,不敢想红袖,她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劝自己,就算这一切是做梦,也要让这梦长一些,再长一些。 香草和香雪忙完手里的事,就坐在门口晒着太阳,香草痴迷绣鞋垫,香雪绣花或打络子。 偶尔两个人会看着亭子里的泠娘,听她抚筝。 “姑娘,您是咱们府里最最好伺候的人。...